苏简安一觉睡到天亮。
“那我妈呢?”洛小夕忙问,“我妈怎么样?”
苏亦承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做客,更别提大晚上的了。
这件事陆薄言有必要知道,而且……他很期待陆薄言的反应。
他坐到床上,苏简安自然而然的换了个姿势,枕到他腿上仰躺着继续看。
然而,酒庄的辉煌都在盛夏。冬天的葡萄树已经掉光叶子,光秃秃的一大片,干枯的土壤上也看不到半分生命力,只有庄园里的几幢建筑还算有特色。
沈越川正在和几个人聊天,苏简安走过去,说:“薄言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那多吃点。”外婆陆续往穆司爵的碟子里夹菜,看着那几根芹菜和几片胡萝卜,许佑宁只想说:外婆,快跑啊!!!
真是天助!
翌日天光微亮的时候,陆薄言就醒了过来,侧了侧身,身旁空荡荡的,心也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掏空。
六年前陆薄言收购了酒庄,又和巴黎的几家公司有合作,每年不但要飞一趟波尔多,也经常需要到巴黎来。
“简安没事吧?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?”
“哎……”洛小夕想叫住苏亦承,但他走得太快,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门口,她闷闷的望着那个方向,心里空落落的。
不好的预感被证实,苏简安的心口莫名的被揪紧:“康瑞城为什么要针对你?”
苏简安的眼眶控制不住的升温,就在这个时候,陆薄言睁开眼睛,她忙忙把泪意逼回去。
她平时没事就喜欢翻查一些悬疑案件,陆薄言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下他父亲的案子,“不单独行动、不以身犯险”,大概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